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我仔细研读过报告,瓦西的壮年劳动力很少,那些男性大部分都去了其它发达的主城工作。
在这个美丽的星球上,我们不仅是为了自己而活,还要为了家人、朋友和社会的幸福而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