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此刻的陈染好似清醒了些,像是酒劲儿上来的快,走的也挺快。
他利用索萨给他的令符,搞了个战地行商的身份,混过了香炉城,沿着香薰河朝着光辉城驶去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