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在他怀里抬起头,“噫”了一声,伸出手指,抹了抹他的唇:“唇脂被我沾掉了。”
“兔八哥,你说你脑海里多出了许多记忆?这些记忆里,有其它兔子、猫和鹿所在的地方吗?”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