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另一手上捏着从博览会里拿出来的那份资料,坐在那,偏着脸视线落在窗外。
他利用索萨给他的令符,搞了个战地行商的身份,混过了香炉城,沿着香薰河朝着光辉城驶去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