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北疆告急,若因为我的私怨或者贪心,致北疆失守,令北疆军蒙羞……那我,就不配再率领北疆军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揪出来的叛徒。我并不确定,预备军中是否只有他们6个人是叛徒,需要将军大人您严查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