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其实一直都向往去不同的地方,看不同的风景。只是做不到像男人那样,一走便是一年。
“原始的虚空,一切的起点和终点,运动中的停滞,野蛮毁灭,狂乱变异,无尽疯癫……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