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但是如今有段时间了,的确是再没怎么提,甚至电话都没怎么打。
他将这些海螺的图案一一对应翻译后,在永霜冰原的地图上,用或红或蓝的水笔将一个个岗哨标注出来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