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对面打电话的钟修远听的一顿,反问:“这是谁惹到您了?一种——”
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七鸽恍惚了一下,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