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知道,我记得路。”温蕙说,“只母亲还要伺候祖母用饭,我一个晚辈怎可自行先去用饭。”
偏偏自己被分配驻守神恩城通往埃拉西亚的后方关卡,不能擅离职守,否则自己真想架起弩炮,轰开库斯伯特的脑袋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