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温蕙却说要给他煮醒酒汤。那不是马上就能煮好的,是不是得他晚上再过来?
“这一年多时间,我时常在想,如果我能稍微警惕一些,反叛一些,硬要陪着母亲一起睡,或许母亲就不会死了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