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重新出发的起点;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下一次飞翔积蓄力量。
温蕙只睡了两个时辰,像有灵犀一般,不用叫就醒了。外面听见秦城问“夫人醒了吗”,她披衣便起来:“怎么了?”
难道所有痕迹都被销毁了?或者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心,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