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杨氏按着她打量半天,松了口气,说:“万幸是没黑!我就担心你出去一趟,风吹日晒的,黑不溜秋地回来,等陆家人来了可怎么见人。”
当看到七鸽那英俊的侧脸时,她才意识到,自己竟然被七鸽搂在怀里,而且姿势非常不雅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