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周庭安扶着她肩把人掰过来身,面对着自己,手支在桌子两边,俯身把她圈起来的姿势,接着低头凑过亲了亲她喝完水已经很是湿润的粉唇,一并轻轻咬扯了一番后,离开,转而视线紧紧盯着那愈发染的粉嫩水润说:“没事,想亲亲你。”
甚至的就连白天被尼根的联军压到不能呼吸,她也一直没有打出自己手上这张最强的底牌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