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大家更知道,蕉叶是一个霍决离不开,却又从来不肯在白日里见她一面的人。
丛林中穿行而过的野兽纷纷止住脚步,带着朝圣者的虔诚,沐浴那从方尖碑上散发出的那巨大的秩序之力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