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立在那萧索秋风树似的,眼巴巴看着人离他越来越远。
这感觉,就像你正想办法忽悠你的女同桌去你家玩,转身一看女同桌的爸爸站在你身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