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遇上个难伺候的,三线搞得跟大腕似的,我一连给她跑着冲了五杯咖啡,五杯,都不满意,妈的自己上节目不带助理,逮着台里的小娄娄霍霍。妈的,人挤人的候场区,开水碰着洒出来,手都给我烫肿了。”
“斯密特,我们还有四个小时左右,虽然不算很长时间,但在这点时间里,我一定会尽全力陪你的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