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算什么。”陆睿道,“什么时候带你回余杭老宅,你才知道什么叫作‘大’。”
那名哨兵亲眼目睹雅拉被公开处决的情形,她坚定地站在逮捕她的人面前,并且吐唾沫在那个召唤闪电杀死她的施法者脸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