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她讲就是说——”林询仔细想了想,用类似陈染当时的口吻说道:“我已经回来了,关机不是因为不想接您电话,而是在飞机上,然后说什么回去会好好跟您说明白的。对方应该是她的妈妈,别的也没什么,之后坐上车就走了。”
不论是现实中的历史,还是游戏中的历史,都告诉我,投降派和逃跑派,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