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廉抬眼,看到人面生,虽然看上去还没三十的样子,却压迫感强的他抬不起头似的,只能配合着应了声:“是,是啊,你有事——”
虎甲蛆虫全身燃烧着,挣扎扭动着想要找到同伴为它们建造的虫泡庇护所,但它们的同伴早已自身难保,又如何能帮到它们?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