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。因大家妇,原是不该妒的。可到你这里,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。”温蕙喃喃,“感觉自己,好像太欺负人了。”
犹大手一挥,说:“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。总之,索萨远离东征城是板上钉钉的情报,绝对不会有错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