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文翰看一眼一直擦眼镜的周庭安, 孤家寡人喝了口酒, 无聊的随口问:“眼镜上染什么了,一直擦。”
那鲜红的触手尖端,擦着蓝鲸号的船身拍在海里,卷起的海浪轰在鲸王身上,让蓝鲸号上的所有船员都心有余悸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