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母亲!”温蕙捉住她的手臂,沉声道,“你先告诉我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她想要逃跑,但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样,连翻身都做不到,只能轻微地蠕动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