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“可是,庭安哥,她都已经走了,你们不是——”陈琪不甘愿如此,分明他如今也是孑然一身。
“要是能问清楚我被开除的理由,并认真发誓我会加以改正,或许城主大人会发发慈悲,让我回到岗位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