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，海绵已经吸够了水，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，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　　“我钱都给你！你别哭！”少女头皮发麻，忙伸手去解腰间荷包，又要掏包袱里剩得不多的散钱。
“现在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，您真诚平等的对待我们，给我们发工资，帮我们晋阶！还愿意接待我们成为您的领民！保护我们！您所在之处，便是妖精们的理想乡！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，我才惊觉，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