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宁阁老道:“你以为陛下对立后的事毫无反应,就是干坐着什么都不做?你以为监察院是干拿俸禄的?你以为又是什么人从宫里给我们传了消息?”
“咕噜噜。”(冰音你还撑得住吗?你已经咳嗽出血好几次了。要不我们回第一层吧。)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